• 2004-05-17

    雨后的天空

    又下雨了,雨后的天空,空气潮湿,孤独的篮球架

  • 2004-05-17

    糜烂的绿色

  •  

  • 死了,仍有浓烈的味道,做成干花,迷恋它的尸体,迷恋做出来的奇幻感觉,下午的成果

  •    没有雨伞我寸步难行.

       想去上自习,没有雨伞,想去拍南门那一树的小白花,未果

       郁闷

       希望明天是个晴天

  • 2004-05-15

    绝美星座

    一晚上一点一点把这张图粘好,怎么也弄不好,留了一条一毫米的小边,但还是很美好的

  • 去了一趟清华,下雨的今天.
        去考试,四级的口语测试,三教一段三层,如此复杂的方位,其实就是路边那栋灰色小楼.
        历史似乎出现了惊人的相似,高一的时候,住在清华的那个暑假也曾有过如此滂泊的一天走在这条下雨的路上.那时打着伞,穿着凉鞋,腿上被浇得湿淋淋的,索性走水最深的地方,无比畅快,只是泡坏了我最后一双完好的凉鞋.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帆布鞋,走得谨小慎微.
        晴天的时候这是条凉爽的林荫道,无数骑着大破自行车的邋遢男生飞驰而过,匆匆忙忙.下雨了,有难得的安静,偶尔有人骑过,一晃然后消失.看到路旁被荧光笔画出来巨大的CET口语几个字,心情是紧张,步伐到不至于乱了章法,比起那些飞车人来还是有点悠闲的影子.
        找到了三教,被分到了第六组,漫长等待从七点半直到十点半.发挥的出人意料的差.考官问我你写日记吗?我说我写,为了记下所有的美好,然后无语.竟然忘记了应该是1.5分钟的回答.
        好不容易逃离那个考场,发现丢失了自己的雨伞,大一开学的时候买的天堂伞,上面有碎得惊心动魄的小花.知道是忘记在候考室,不想去找,麻烦,生生的遗弃了她.
        雨仍然在下,微微的,空气有些微末的湿润青草味道.
        淋着雨穿东门回学校,东门那里有一堆伟岸建筑,让人无比敬畏.我曾经是个理科生,理科生都应有过清华的梦想.有过清华建筑系的梦想,但绝对没有进入这个学校的奢望.我的分数,缺乏的艺术细胞和缜密思考的能力,所以我只能待在北语小而精致的校园学我可有可无的金融.但看<<VISION>>的时候,仍会把建筑那几页好好研究,仰望我所不能触摸的"喜马拉雅山顶的雪".
        从清华到我们学校的路上有一家KFC,在那里解决掉自己的午餐,恶狠狠的啃完汗堡回宿舍饱涨的小睡,醒了,就骑车去北影看了电影.
        <<一一>>,喜欢阳阳,"你看到的我看不到,我看到的你看不到,那我怎么知道你看了什么呢?"可爱的孩子.
        只是下雨的一天.
    2004年5月15日
  • 2004-05-14

    随便拍的

    图上的字是同学们对这张图的感觉

  • 又看了<<浓情巧克力>>,听力老师对脱离专业四级考试折磨的我们的赏赐.是看过好多遍的电影,所以躲在最后一排添字偶尔瞟一眼熟悉的画面.
       前面是一个又一个向着21寸小小电视机的后脑勺.抬眼,跋山涉水的穿过一个又一个黑色,红色或者黄色的后脑勺看那被切得支离破碎的画面,声音却又无比清晰的从耳机里穿来,画面模糊得遥远.
       眼前出现一双红鞋.有着微微下垂嘴角的比诺什穿着一双鲜艳红鞋,一双敲开这顽固小镇的钥匙.看她做着美味的浓情巧克力,是一种我不能抗拒的诱惑.因为她穿着红鞋,她尽可以和强尼戴普爱得张狂,不停舞蹈在小镇阴沉低色中,无视其他人压抑而紧张的灵魂.红鞋是救赎,巧克力则是可口的良药.你在那转动的圆盘中看到了什么?YOUR FAVOURITE,你自己吧.吃下一块巧克力吧,那让人上瘾的欲罢不能,唤醒埋藏以久的情感,只好不再冷漠.
       每个女孩的童年梦想里都曾经有一双红鞋吧,在儿时的简陋回忆中高高在上.就是穿在幼儿园那个浑身发光的小天使脚上那双,每个人都喜欢这个红鞋的小天使.白色的带着花边的袜子,小红漆皮红鞋则永远闪闪发亮的笼罩着你,你为上面那对精巧蝴蝶结着迷.小小的你隐没在红鞋天使的阴影里,睁着眼瞧着她,她的红鞋.你白天梦里不停揣摩那双红鞋,悄悄恨透脚上无比肮脏的灰色白球鞋.
        那白球鞋是常见的款式,每个人都有那么一双,中间有一条松紧带,穿着穿着就会变得松弛的便宜货色.你有无数双,坏了就再买一双,在你小小的心里,它们讨厌死了,你分不清它们,每天从鞋柜里胡乱抓出两只就往脚上套.结果左脚是刚刷过的雪白,右脚则还停留着前天的泥点,那么不伦不类的丑陋.
        想有一双红鞋,小小的你被这想法折磨着,很焦灼.
        然后等你长大,你早就忘记所有关于红鞋的梦想,抛弃了所有过往.
        现在的你随心所欲的挑选着最时髦最舒适的球鞋,做工精良,质感良好,一双又一双乱七八糟的散乱在床底,每天起床挑最熟悉自己脚掌形状的穿上,永远没有皮鞋那种把脚束缚磨得肿胀的折磨.
        上次你去逛鞋店是什么时候,还记得吗?迷失在尖头鞋,圆头鞋,方头鞋的海洋中,看不出他们的区别.看着那些规矩颜色鞋子,你又想起回忆中的红鞋了吗?
        儿时的梦想不再澎湃,难以忍受皮鞋对脚的折磨,只穿球鞋,随心所欲,但想遇见一双心仪的红鞋.定要是意大利出品的热烈款式,有摇摇欲坠的高跟,如血刁钻的红色,买下来,把它们藏在自己找不到的地方.创造一次偶遇,等待下次打扫时的重新发现,满面尘灰的试穿.看见红鞋的卡门在思想里不停跳舞,流浪不止,红鞋仍和新买的时候一样光芒万丈,你满脸快乐.

  •    WHEN THE WORLD TURN RIGHT,TURN LEFT。
       左岸是我学法语的地方,每个礼拜一次的约会。很奇妙,我学法语的地方名字叫左岸,老师则是个北大退休老教授,和蔼却没有感觉中学法语应有的独特特质,比如法国人无比魅力的微微下沉的嘴角,倒是能看出他年轻时倜傥的影子,高耸的鼻子,深刻的眼神。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教室,跟着老师读着法语奇怪而又异常优美的语音,仿佛离法国的梦想不是那么远了。
       喜欢一个地方不需要理由,喜欢左岸的名字一塌糊涂,小资情调在作祟。明白商家有的只是造一个文化地标的野心,终究还是金钱为目的。但他们竟然用蟑螂来做标志,正合我意。下课了,拉着同学到一层的画廊闲逛,透明的地板上镶着不同语言写的,WHEN THE WORLD TURN RIGHT TURN LEFT加上旁边的黑色金属制的蟑螂,你闻到了什么气味。伪装的艺术味道。就一厢情愿的想象一下自己是悠闲的在塞纳左岸散步的艺术系学生,穷得叮当,却永远幸福充满希望。随便走进任何的咖啡馆,被思想的味道万箭穿心。
       自己不是个对画有研究的人,但看到画廊上挂着那幅巨大的《黄色》仍是感到震撼。同学只是问我你看到了什么?繁复的线条交叉错乱,疏离又靠近永远找不到出口,狰狞又压迫人的强烈颜色中,我只看到了太阳,只有太阳,阴森恐怖的从浓重油彩中凸现,鲜艳得那么绝望。太阳是光芒四射吗,温暖吗?不。绝对暖色中的极度寒冷,想到了梵高,竟。
       请允许我使用了如此多的形容词来形容《黄色》,我只是想真实的呈现她对我的震撼,无他。忽略旁边的《红色》《蓝色》因为真的没有看出所以。
       对了,左岸还将是个一年到头充满咖啡香的地方,看见了雕刻时光的那只猫的地盘,想象它装修结束的样子。左岸+咖啡+咖啡馆里静待年华老去的人,关于左岸情怀的密码无一不足。对我来说,学法语的时候闻闻免费的咖啡香也不错吧。
       从黑灰冷酷风格的左岸走出来,在我回忆里,永远是冬天大风不停刮的样子。
       对面的左岸街区有一家很棒的原版海报店,一张又一张镶好了挂在墙上,只是不要看价钱。咬紧牙关买了两张明信片,猜火车和红,顶喜欢红里面那个女孩,全红底色下迷茫延伸,微张湿润的嘴唇,走出海报店,满是幸福。
       后来,我和左岸说再见。退掉了法语,关于法国梦想的崩塌,去左岸的时候不敢抬头看那个阳光灿烂的教室,坐在面爱面里把一碗拉面吃光光,走了。
    PS:关于左岸的其它回忆
    在对面的右岸咖啡吃的咖喱饭,中午在一层的屈辰氏买打折的巧克力,旁边的海盗船我离开左岸的时候也开业了没忘了进去转转什么也没有买,消磨在中关村图书大厦里的看书时光等等2004-5-11
  • 2004-05-09

    母亲节

    今天阴天心情很不爽,宿舍外面的阴郁绿色和窗台上的仙人掌

  • 很渴我总是,不是身体的干涸,而是一种心理需要.
        上午我待在图书馆二层窗很多阳光很好的那个自习室,不停喝水.农夫山泉有点甜.自习室通常是安静的,我坐在那里,看云里雾里的概率论,有点想上厕所.一趟一趟的出去上厕所,排队等待,也不曾焦灼.我桌子上不是还摆着那个红标的透明瓶子吗,还有半瓶的清澈,透亮的和今天的阳光一样喜人.
        农夫山泉清甜的干冽味道,我的最爱.
        娃哈哈的味道象它的包装一样恶俗;麒麟的纯净水,包装精美,可是讨厌那种没有味道的味道,还是只喝它的茶好了.我买过超市里玻璃小瓶装的EVIAN矿泉水,爱死了去年摇滚童话的WE WILL ROCK YOU那些EVIAN水做的小人儿们,这水还是太华贵了,飘扬过海,粗糙如我,容不下如此的精致.
        还是农夫山泉的好,不变的红纸标如见故人,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上体育课前,会挑友谊里冰最多的那瓶1.5升装农夫,放在树荫下等待它的慢慢融化,冰水混合物,温度永远是零度.喝她的感觉,胜过了大夏天的可爱多.
        不过1.5升装对我的小书包实在是太大,我抱着一瓶又一瓶的农夫,在学校那条梧桐道走百遍.渴了,扭开盖子,就喝一口.
        前一阵子发现,农夫山泉还有长白山水源的出品,仍是喜欢千岛湖水底的味道,属于一种成为习惯的浸染.
        我捏着找回的两枚一角硬币回宿舍了,抱着沉甸甸的1.5升农夫.<1.5升装只要2.8元(在我们学校的友谊小商店).>
        想起了寒假阳光给我推荐的<BIG FISH>,里面的大鱼老爸,总是无来由的渴,大口的喝着水,讲成为传奇的故事.
        还是再下去买一瓶红标的1.5升农夫山泉好吧,这瓶快喝完了又,2.8元钱足已

  • 2004-05-08

    要考试了

    明天的专四,一点也没有准备,不担心.

    反正到达不了优秀的高度,60分满好的

  • 2004-05-07

    寒冬夜行人

    睡不着,我总是睡不着.
        失眠症的梦魇与我纠缠不清.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偶尔的难眠,我把这个当做是小幸福,难得的享受多出来的几个小时.我没有想到事情发展的如此迅猛失去控制,成了习惯.我从不曾在凌晨两点前入睡,但七点半准时起床.
        没有人比我更熟悉我头顶及四周的墙壁,借着种种从窗缝,门缝溜近来的莫名状的光线,每晚我努力的看着他们的脸,一遍又一遍不曾疲倦.
        墙皮是有些发乌的豆浆色调那是白天,晚上则是宛若处子的淡蓝,不是挪威森林里讲的那种DARK NIGHT BLUE,而是一种幽幽的发光调子,在夜的底色下.我在这张简陋的上铺上已经住了几乎两年,我用尽我所有的努力去充满这个不大的空间.<看电影>送的海报永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我仍然贴上了所有昏暗诡谲的海报,只为了他们的颜色,不见天日.白墙上的黑海报密密匝匝,我乐此不疲.同学问我,你在这儿睡觉不觉太阴暗孤独了吗?一点多不,我喜欢这种被埋葬的感觉.
        所有的海报,床边的混乱杂物,我为不眠谱的序曲.
        我睡不着,索性睁着我的小眼睛继续观察那不能再熟悉的墙的脸,从胡乱的杂物堆里刨出MP3(我很得意先见之明买了一个有收音功能的MP3),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变换着各种姿势搜寻我喜欢电台的信号.
        FM101.8,每晚11点开始,也就是宿舍熄灯之十,有两个小时的<北京不眠夜>,喜欢上杨晨深夜怒放的声音,永远讨厌他中午主持的那其实还不赖的节目.
        FM101.8永远收音不清的样子,喜欢杨晨无比遥远嘈杂的传来"我们是同一类人"的声音,<城南旧事><第五元素>做的背景音乐分外好听.
        我写过我不会在凌晨两点前睡去,北京不眠夜1点准时和我大家说再见,风雨无阻.偶尔我会闭上眼,希望睁开眼时,天亮了,耳朵里是没有尽头的无信号的沙沙声音.但这种伴着北京不眠夜睡去的几率微乎其微.
        我只能再次睁开眼,想给同学发短信,估计没有人仍醒着.抬眼只是被那幅新粘上的海报惊吓.<青年视觉>五月份的海报,我没有钱买这"仅售30元"的奢侈,只能在买<看电影>顺便讨要了一张新海报.上面有句话,晚上看不清,但确实是有那么一句"EVERYTHING YOU  NEED TO SEE......"我想给加上后半句,IF YOU CAN AFFORD.<VISION>的内容总是让人惊艳得欲罢不能.海报做得更是有种诡谲魅力.复杂的化妆,艳面女子更都是有一对冷酷杀手的眼神.这期的感觉,有点象J.LO给LV做广告的姿态,但气势来得压迫多了,何况还加上了一团团的火焰.
        你能想象晚上淡蓝幽光的情况下被这海报惊吓的场景了.
        我在考虑把这张海报挪下来去给以前粘在四壁的那一张张VISION的海报做伴.作罢,黑夜被它惊吓,不眠的飞行也不错.
        夏天已经来到,粘腻的黑夜,可怖.我在这儿借用下寒冬夜行人的名字,自做多情的自比为一个冷静的失眠者.
        OVER
    星期五 2004年5月7日
  •  

    嗨!你知道吗?我的耳朵上新添了一个耳洞.
         当然你不知道,你也不会知道,我已经小半年没有见过你了,况且我也不愿告诉你有关我的,我的这个耳洞的,及耳洞里藏着的所有秘密.
         我在五道口复杂的人群中,只花两块钱就换到了它.扎耳洞的老太太心狠手辣,交了钱的我没有选择,只砰一下,,就换到了那个银色的东西突兀的挂在我的耳朵上.我想那老太太其实应该给我钱的,即使她扎的面无表情,我感到了她心里女巫般的满足感.
         两元钱的耳洞便宜的真实让我心痛,但我想我是爱上它了,我全心全意对它,已经不知道如何能再好了.我仔仔细细小心翼翼的对它呵护倍至,象保护自己的孩子.拿一把蘸了酒精的棉棒在耳朵上擦了又擦,知道曾经纯洁的棉花面目变得有些可疑,仍掉,重新再来.循环往复,似乎没有尽头.
         这种机械运动有神奇的魔力,三天之内,我爱上这个耳洞,时间不能代表什么,你说呢.但讽刺的是,这个耳洞是我自己刻意制造的有关时间的尾巴,有关记忆的裂痕.我怕这些东西跑掉我就会永远失去他们了,所以我新穿了右耳的耳洞,一个窝藏所有的疤痕.疤痕这种东西很实在,长长久久,你不经意一转身,原来它一直在这里.
         前两天,耳朵的状态像是透明的红萝卜,肿胀发亮.我有点小兴奋,这是耳洞走向完美的第一步.我有些焦灼的等到它消肿结痂,我将戴上我最得意的耳饰招摇过市,就是在潘家园千辛万苦淘来的那个苗银的小东西,我要戴上它把伤口扯开给大家看,当然大家永远不会知道,一切对我的含义.
         后来.
         生活是以其无限可能性而魅力无限的.所以在梳头时碰掉了我右耳的耳钉并不奇怪.那天下午萌萌费了半天的劲让我的耳洞复活,我咬牙切齿的忍受着耳洞里跑出来的无穷多的血,没有办法,只能这样.
         新挂上的耳坠以奇怪的姿态在我的耳朵上添补空白只一夜,一夜之后,我在枕头上发现了它.很搞笑,钉上挂着已然干涸的血浆痕迹,暗红发黑.
         现在我在抚摸右耳那曾经洞穿的地方,结了痂,以惊人的速度闭合,不得不笑了.
         合上吧,合上吧,就这样算了吧!反正我是扎给自己玩的,想痛一下.即使它将淡化成一个模糊的影子.你还是一直在那里对吧.
         我把Q上的名字改了无数次,自娱自乐,已然习惯了曾痛恨的隐身,但我还是我,不是吗?
         我的签名档"战前我说让你跟我走,你说随便,战后我说让你跟我走,你仍说随便,现在我说让你跟我走,你还说随便吗."还有我删掉的那一句,I LOVED YOU,I LOVE YOU STILL.删掉了,雁过不留痕,但也不能说忘就忘.
         你不会知道,没关系.我只要知道它们,这一切一直在这里就好了.
         我写下这篇胡言乱语,以纪念我那死掉的右耳的耳洞.
    BORN:2004年4月30日
    DIED:2004年5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