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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8
8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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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来,天气很让人摸不着头脑,出门时阳光刺破大气层热辣辣洒下来,地铁隔壁座女孩手臂胸口裸着的褐色雀斑那么分明,到站,小雨淋下来衣服要裹裹紧,衣服穿穿脱脱几乎要手足无措,晚间太阳还没落下去,因挽脚牛仔裤底下那露出的有限几寸皮肤,公车站旁边的我直打冷战,只能围巾扎扎紧。
那日晚间小聚餐,已是师姐的我,着实显得分外稳重。上海女孩台湾女孩,说话不要太嗲喽,操一口纯正普通话的我突围出来,字正腔圆,直又老者气。心里在呐喊,逝者如斯。转头就吧嘴埋在小馄饨里停不了口。吃吃喝喝,摆摆龙门阵,才是硬道理。
这回,只是在挪威的短暂停留,在朋友小屋里扯了一张软床垫安顿下来,行李打开了又装起来,明日启程奔赴斯特哥尔摩,不过一小时旅程,周日也就要晃到阿姆斯特丹。算上暑假里的威尼斯。这一季还没过,竟要路过三座水城。
不管水流里有什么有关岁月的隐喻。我现在考虑的只是要不要在明天的行李里加上件厚外套。
小牢骚,刚离开了国内悶湿的天气,一下子到这边,已然干燥的要石化了,喉咙总是肿的;在家里怎么洗都还是粗糙的头发,遇了这边的水一下子变顺滑了,真是神奇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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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水哦,,,,划船吗......
guohailong,谢谢你常来看
只是以前没有评论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