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5-12

    母親節

    母親節的電話醞釀了幾乎整個白天。
    今天醒得早,賴著不起床,腦袋里念叨著給媽媽的電話。
    中午吃過了素燒彩椒配白米飯才終于撥了電話。
    “媽媽,母親節快樂”按媽媽的說法,此時爸爸已經躍躍欲試要接過電話來。
    瑣事說了一個小時,最近的我似乎開啟了那久不通的給爸爸媽媽聊天的按鈕。

    我與父母的關系,很傳統很含蓄。
    上月出去見工,坐在小會議室和財務執行官聊天一小時有余。
    他先開了頭講自己有一個和我同年紀的養女,另一個養女十三歲仍相信爸爸所有的話。
    話頭轉到自己身上,陳述家庭歷史竟如此的沉重。
    在時間的洪荒中,未經歷的身在其中卻不能把握的涌上來。
    陳述得干燥,內里表情的復雜。

    高中大概就算離家了吧,越走越遠,父母手里扯著風箏線。
    幾乎把“去”所有停留過的地方都叫做“回”。
    Mars以前的日志"Home is wherever you stay"

    另,最后見工沒成功,他們在我身上起了爭執,同時雇傭兩個人又不太可能。
    又安插了一次面試,仍認為我不夠tough太過婉轉禮貌。
    我承認的。謝謝那次聊天,能讓我重新審視自己。

    再另:窗口有西曬,夏日突然降臨,實在是適合喝Mojito啊。

    再再另:這樣寫才算是名副其實的日志啊。堅持。

    再再再另:(我確實是個很羅嗦的人啊。)聽媽媽講。

  • 2008-05-09

    The Voyage Out

    最近發現出自己寫blog的小橋段,
    總以一些無關痛癢的小話題開頭,學英國客講天氣最妥當保險;
    再輕輕勾引出最近的小事一枚,充滿形容詞偏狀物的長句兩三顆;
    又微轉出個小蛇尾,無主題昇華,仍以家常小話題結尾。
    按照流行的說法就是
    根本看不出point在哪里啊?

    是啊Point 在哪里呢?
    blog不如以前的從心所欲,嘩啦啦字詞流出的順暢。
    現在像繡花繃子上一塊白布,細針下去,留下點時光印痕,卻仍然緊繃。

    前天學長的妻子說,在豆瓣上閒逛逛到了我的blog.
    不知為何,明明是公開的日誌,
    那一刻心里卻仍有一種秘密被人發現的害羞感。
    我確實是個很內心不開放的內向人啊,身邊裹著一層空氣立方體造的小世界。
    在這邊,可以看成異鄉客氣質,在家,朋友說你很不一樣。
    其實他們是想說我很老派吧。(^_^我承認)

    日誌偷開了個小口,寫些點滴。
    請都來看我的日誌吧,我那些小伎倆,你們應該比我透徹。

    宅女出門才覺世界遼闊的。
    今日出門,親身瞭解了
    不合時宜這個成語。
    地鐵上充滿了長腳的少男少女,吊帶裙子,
    Polo衫牛仔褲,已然出色,
    陽光下洗腳伶仃,身上鑲了一圈金光。

    一位青年中國女子,頭髮也許該修剪了,穿著白風衣。
    可能是出門前忘記觀天色,也許是忽略了草地上日光浴的比基尼女子們,
    渾身散發著一種上季的氣質,過著夏日裏的春天,
    或者她認為其他人在過著春天裏的夏天,也說不定。
    誰被陽光蒙蔽了?

    下了地鐵,陽光大剌剌的曬過來,眯著眼起了一身細汗,
    這才脫了風衣,穿了一雙輕盈金色平底鞋拖著上一季的笨拙去圖書館看書了。
    偶爾仍為走過的少男少女們,分了心。

    PS:你看這一篇日誌,不仍是走傳統的西小瘋橋段,不是麼。我需要學習的下一個詞語是“不落窠臼”

    再另:前幾天隱藏了一篇日志,那日志名《有時候》只有兩句話
    “有時候我想,如果能不這樣辜負自己多好。
    春天是來了吧,"
    現在覺得隱藏起來怪沒意思的,還是寫出來,
    想法已然改變,寫下只為寫下。
    當時當日。

     再再另:上年夏日里的圖,我現在挺想再去意大利的。

  • 2008-02-29

    惘然记

    《色戒》这篇录在《惘然集》里,少年时看书的时候,匆匆掠过,没留下什么印象。心力被放在那瑰丽出名的几篇,觉得热闹好看。这次重在网上搜这篇来温习,一次在电影之前,一次在电影之后。

    惘然,这二字好,现在放在这里写这篇有关色戒的日志肥瘦正合宜。可往往只怕张爱玲太通透,太通透则不免让人觉得可怖,绵绵小手如有神力,敲起筋骨来都是暗伤。读她的字,总仿佛脑袋顶上悬着一把冰剑,冒着寒气。故事说得惨烈,推己及人,免不了是一场悲剧人生。对李安的演绎,我很期待。张爱玲是块寒冰,李安的导演却是熬锅百年老汤的做派,不温不火,讲故事总会留一份仁慈。

     在阿姆斯特丹看的足本,上映首日就和王小姐结伴去了。这电影在李安手下异常有层次感,太极推手般暗暗较量。汤唯太稚嫩,梁朝伟太老练,王力宏又太"正义”以致于道貌岸然。

    当观者作为一个旁观者,冷冷的看情节推进,小伎俩,眼角眉梢都明明白白。我看了这个,我知道你知道,你却不知道我知道的故事。我默许,你跨步。海报上明明白白刻着,色易守,情难防。

    最后只感慨一句,王佳芝这个傻姑娘。


    和西式做派的王小姐,看荷兰文字幕的中文电影是一个有意思的体验。上海话明显比粤语容易懂,普通话最悦耳,遇见听不清楚的时候,靠荷兰文字幕半猜半看也差 不太远。台上话剧正喊”不能亡“的时候,汤唯献身实习时,老易飞弹一般弹进汽车时,满场笑,我们也忍不住,尴尬的笑。听王力宏的蹩脚中文时,全场却只有我 俩在干乐。文化差异这时听的分明。那时听见笑声,心中涌起的是凄凉。

    另: 这篇我从月初写到月末,无虎头又蛇尾。窗外雪都化得干净,现在的风景是一片柏树的暗绿扑满了山丘。春天来得这么快,我的雪人还没堆。闰年闰日,四年一次,倒是终于赶上了更新。

    春天愉快,三月愉快。 

  • 拖延症越演愈烈,即便这样,回阿姆斯特丹的那大半周,行程紧锣密鼓,差点就密不透风了,尤以最后那日为甚。

    先张罗着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的,在中国城把亲朋好友订的调料采购齐全。包里背着罐罐韩国辣酱、豆瓣酱什么的就去了那座哥特式购物中心。早预约了那家,在伦敦都没进过的英国发廊铰头发。头发因着不思进取生长得飞快又老久不修剪,首飞如蓬状的东游西晃,着实让我浑身不自在。

    进发廊之前小紧张了一下,本来在国内的发廊,沟通自己想要的发型已是难事,来这边均操异国语言,生怕描述迷失在转译之间走了样。小哥有点英国口音,听我描述,“仍是短发,脑后稍微短些,前面留长些”,一拍大腿(这个动作是我的戏说,笑)说“就是Posh的发型,可不是?”我也一拍大腿,还真是,忙不迭加上,但要有自然些留海,剪个早晨凌乱好打理的柔和bob头来照顾我的懒惰。安坐一时辰出门,小哥云,我从来没有在一个脑壳上花了这么多时间。西妹头发细软易造型,这黑直发剪出零乱感,实在难为小哥了。开心说再见。觉得肩膀上少了许多重量,轻松极了。

    出门直走, 先淋着阿姆斯特丹特有的霏霏细雨去新教堂看了"看不见的阿富汗“的展览,又去隔邻水坝广场上的银行消掉账户,再最后一次拥抱购物街年终最末折价期,竟捡出来一件黑白花呢大衣要穿回奥斯陆。La Place的晚餐后是在哪多次过其门而不入的Art Deco电影院里看了最后一场的电影,色戒。

    散场后,在夜色里等电车,觉得,真的就这样走了。

    我的新头毛,如果你说。。跟以前的也没什么区别啊,我也只好承认。重要的是细节细节,笑。

  • 2007-12-15

    空白日記簿

    日志上留下若許空白,如果再以那一句逝者如斯為自己開脫,實在連自己都要為這借口的蒼白而臉紅起來了。臉紅配蒼白,倒也合稱這冬日風物。阿姆斯特丹洗脫了上一禮拜的濕嗒嗒寒風雨漂的落寂寞相,這一周太陽暖暖的隔著云朵探出身來,渾身暖洋洋的。

    每日起得很遲,早已失去了在北國那日日途遇日出欣賞其美妙的相見恨晚,每日拉開窗簾,總要瞇眼彷徨許久,才能不再惺忪附加適應了這突兀的陽光。有時在街上走,才看著云朵跑得飛快,這海邊的國家確實不一般,云朵的腳步我是追不上的,下一秒,就已經夜色半遮。有時在家里,坐在桌前假裝雕像,仿佛幕布緩緩拉上,天黑時轉身,窗外的那一小段的運河,瑩瑩的發著微光,安靜極了。電車開過叮叮當當,乘著風,像一盞流動的燈。

    往往到這個時候,我會覺得阿姆斯特丹實在美妙。

    可是這大半個學期來,時間以一段段旅行來劃分,阿姆斯特丹,生活在這里,走走停停,真正的做游客姿態的觀光竟一次還沒有。下一個星期,學期結束又要啟程和老友去比利時和盧森堡度,等再回來,過了圣誕新年,就要和這邊說再見。不說戀戀不舍,那是假話。

    待到要離開前,一定要去游一次運河,晃晃悠悠看看自己這半年來腳步。

    另:謝謝facebook的先進技術,竟然尋到了原來在云南認識的老友,老友在msn上,我以為他在異國,他以為我也在異國,結果竟從facebook上的好友名單上看出了端倪。原來竟然都作為Erasmus學生在荷蘭交換,他在鹿特丹,我在阿姆斯特丹,約了旅行回來在梵高博物館見面,為相識劃個圓滿的圓。

  • 2007-10-29

    糗事

    寒风来袭,已然入冬,热胀冷缩,大概我的脑袋在寒风里瑟瑟时顺势抖了抖袖子缩了缩身型,好过冬。大脑演了这出戏,我这带着这脑袋出行的人,顺理成章的,办了件糗事。

    先不提考场上那道问答题,明明早晨才温过,门儿清,却藏在了脑袋背面,直到收卷时刻才不情不愿的姗姗来迟。

    上周六去阿姆斯特丹周边小渔村郊游,欢欢喜喜的去了,木制的小房子静悄悄的排在水边,仿佛积木搭起来的小镇,橱窗里的圣诞音乐盒叮叮当当的响着,老大爷端坐在柜台前,只一小时车程,仿佛走入了画片上的传奇小镇。穿城走巷的做游戏,误入集市深处,着实柳暗花明,画片小镇生动起来,东市买奶酪,西市买花布的。

    观光客的模样左顾右看了好久,一拍脑袋终于想起来,要拍照以记下此刻此情此景。昨天特意为郊游把相机的电池充满,喜滋滋的拿出了相机,打开镜头就要拍。

    快门摁下去,半天听不到喀嚓一声。再一拍脑袋,果然,我那充满电的电池,被拉在了家中。

    自然后来再去的Marken小渔村相机走过却不留痕。

     

  • 2007-10-24

    不舍昼夜

    白日渐短,一抬眼晨已微露的日子不复返。

    在阿姆斯特丹的日子,总是睡得很迟。平日里,遮光帘里藏着的我和室友总是醒不来,眼皮外面总仿佛一直是在黑夜似的,拉开窗帘,直直已迎接着正午的阳光,刺得睁不开眼。

    只是那一日,忘记拉上遮光帘,伴着窗帘间微微透过的晨光醒来,着实美妙。

    另:茫茫网海中,竟能遇见,噢,原来你也在这里么:所圭疑

     

  • 2007-10-22

    食事

         虽然只是上个礼拜才第一次去过了传说中的邓荣百货行,橱柜上的调味料日渐丰满起来,我这边瓶瓶罐罐高矮错落的摆起来偷换时光背景,倒仿佛如在祖国。室友是个西班牙法国漂亮混血姑娘,冰箱里藏满了各式奶酪,桌子上五光十色的摆了红酒醋,香料,咖啡,橄榄油种种。她每日在大碗里调沙拉,平底锅里剪牛排,我每日里煮米饭,炒菜,厨房里锅铲起落,倒还有个住家模样。

           周一于我总是麻婆豆腐日,瑜珈课后后散步到新市场,总忘不了在东方行买一块稀罕物豆腐回家。只是    这里的豆腐略酸,需重味调之,豆豉酱,麻婆酱此时方粉墨登场。旺火少油葱姜呛锅,牛肉陷于豆豉酱麻婆酱一同入锅,香味四溢时,豆腐放下去,翻炒,浇几汤勺的水,待到汤干酱料豆腐不分你我时,撒黑胡椒青葱出锅,配上米饭,下饭极了,吃得浑身血液通常,熨贴的紧。

    上周采购了腊肠,又从同学那里偷师了一手荷叶饭,这礼拜寻思的要做荷叶腊肠包饭,想起来那裹在荷叶清香里被腊肠的油香浸透了的米饭,直直的馋虫要从脸上掉下来。

    曾做过改良式海鲜煎饼捧去给邻居女孩吃,新和室友学会了可丽饼的家常做法,也做过不太好吃的红酒鸡待客,又自创了道韩式炒牛肉,味道极其销魂,忙不迭的于朋友们分享这留学生简易食谱,也尝过了台湾同学的麻辣锅,盐酥鸡里洒下一把煎过的九层塔叶子,异香扑鼻。

    只是那日头疼,还是煮一碗玉米粥用乡愁的温暖医病。同屋女孩,觉得这是个新鲜玩意,可讲了半天还是鸡同鸭讲,她最后只记住一句,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喝这个最熨帖。拿冰箱里的泡菜过粥,室友闻之直皱眉。

  • 2007-10-02

    在爱丁堡

    在爱丁堡,

    晒太阳才是正经事。

    自从我来了这里,

    糟糕的天气就躲起来喽。 

    图一:在可爱小店里逃来的陶瓷长颈鹿胸针

    图二: 爱大的美女同学和我。世界何般细小,我和美女同学奔赴饭局,竟巧遇刚来此地的大学同窗。

  • 2007-09-16

    小屁孩

    今天下楼买零嘴,刚没走几步,被一群玩单车的穿鲜艳彩衣的时髦小屁孩堵住了,小孩双手合十开口说50cents,我心里暗笑,这孩子们胃口未免也太小了吧,抢劫或者乞讨这50分怎么也实在是说不过去,自己嘴上没说什么,假装听不懂英文,摇摇头,驾着中午的阳光进了商店。

    上次在意大利拖着行李在火车站等车,也是这么大小的小屁孩,指着手中几枚硬币朝我直说money money,照例仍然是做迷茫的异乡客模样,他也知无趣,自顾自走开了。

    我想不是我长了副瘦弱的模样就是他们在打趣我喽! 

     

     

  • 挪威人好高大(小F同学轶事)

    1. 

    F:保罗同学有多高啊?

    C:他不高才1米九多

    F:那你呢

    C:我也就差不多200厘米吧

    F:

    2.

    C:你喜欢什么运动?

    F:我以前在大学的时候经常打排球

    C:(诧异)你那么细小,如何打

    F:

     

    荷兰人好高大

    当哈比人(The Hobbit)我终于落脚于阿姆斯特丹,站在公寓的面盆前踌躇,镜子里却只映出了头顶的蓬发。踮脚,才终于找到了点假充的脸面。

  • 2007-08-28

    8月28日

    这次回来,天气很让人摸不着头脑,出门时阳光刺破大气层热辣辣洒下来,地铁隔壁座女孩手臂胸口裸着的褐色雀斑那么分明,到站,小雨淋下来衣服要裹裹紧,衣服穿穿脱脱几乎要手足无措,晚间太阳还没落下去,因挽脚牛仔裤底下那露出的有限几寸皮肤,公车站旁边的我直打冷战,只能围巾扎扎紧。

    那日晚间小聚餐,已是师姐的我,着实显得分外稳重。上海女孩台湾女孩,说话不要太嗲喽,操一口纯正普通话的我突围出来,字正腔圆,直又老者气。心里在呐喊,逝者如斯。转头就吧嘴埋在小馄饨里停不了口。吃吃喝喝,摆摆龙门阵,才是硬道理。

    这回,只是在挪威的短暂停留,在朋友小屋里扯了一张软床垫安顿下来,行李打开了又装起来,明日启程奔赴斯特哥尔摩,不过一小时旅程,周日也就要晃到阿姆斯特丹。算上暑假里的威尼斯。这一季还没过,竟要路过三座水城。

    不管水流里有什么有关岁月的隐喻。我现在考虑的只是要不要在明天的行李里加上件厚外套。

    小牢骚,刚离开了国内悶湿的天气,一下子到这边,已然干燥的要石化了,喉咙总是肿的;在家里怎么洗都还是粗糙的头发,遇了这边的水一下子变顺滑了,真是神奇哈。 

  •     阿姆斯特丹在我交换生申请表上的位置不高不低有些尴尬,随笔添上这学校有点弥补大学时候因为手续繁复放弃荷兰的意味。接到录取通知,人生路的可爱小岔口,高兴了一场,期待起下学期的水城生活。

        琐事紧锣密鼓的办,森林里的小房间推掉,身外物送的送存的存安置妥当,荷兰方面也马不停蹄的在紧张的房地产市场里抢到自己暂时的小片屋顶,保险买了,中挪荷email往来无数也终于搞定了资金证明。

        那边学校国际办公室的老师严谨又随和,email寄来了几段影像,讲那阿姆斯特丹学玩生活。整整拱起心里体验真正学生生活的心,盘算着去张罗一辆单车迎接未来生活,骑过水城桥影,逛逛博物馆,买条牛仔裤,路过满群美好活泼的年轻人。

       这天爬起来,瞧见昨日积存的Email,热天里打了个冷哆嗦。横生枝节,竟然需要添一个需一月时间才能办下来的NESO证书以验证我自己的IELTS, 本科毕业证,成绩单。一月复一月,显然已然赶不上开学。

       自己觉得移民局这个要求不尽人意,只是一学期的交换生,文件早经本校认证,现在仍要重重认证,哭笑不得。眼巴巴的看着我阿姆斯特丹飞走。

        还是回挪威乖乖度长夜好了,阿姆斯特丹留作下个旅游目的地,走着瞧。

    NESO:荷兰一朝被蛇咬,现在要求所有中国学生在申请荷兰之前,办此认证

  • 2007-06-24

    仲夏节

    下雨的仲夏节,白日之长被淅沥沥雨声遮灭了。只是这子夜的天还透着蓝宝石色,闭上眼不过几个小时,也就该大亮了。日头最长那日从热情意大利飞回来, 乘廉航的飞机如做过山车般颠簸,落地那刻真有死里逃生之感,转大巴回旋两个钟,转地铁才回了自己的小屋。一路上雨水盈出的绿色不能说是不喜人的,只是夏日 里凭空多夹了件外套,刚从巧克力肤色堆中回来,重回北国,总归有点不是滋味。在此地才知阳光可贵。

    仲夏节仍是下雨,搭火车去参加了朋友的婚礼。白色尖顶小教堂在山顶,一路过去,长风衣裹紧还是瑟瑟发抖。上一对新人还在门口领祝福,穿礼服 裙子的女人们楚楚冻人,新娘脸上散这柔和的光,风啊雨啊早抛之脑后,众人一起哄欣欣然的接吻乘车离开。这才进了教堂的门,领了歌本,除了外套,只等音乐奏 响。

    待 那男孩牵了女孩的手一路走来(新娘的父亲没能来参加婚礼),真是感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仪式中只恨自己听不懂挪威文。只看懂每个人脸上的喜意。门口祝 福了新娘,着白衣的她真美。这边仪式简朴紧凑,前脚我们这儿贴着Just Married条幅的载着新人的礼车刚走,后脚又来了一对新人。

    回程路上,善意载我一程的女士说,白日可贵,仲夏节这日不知道北欧这里有多少对新人排着队的举行婚礼呢。

     ps.竟然是第400篇

    还有我实在是不想收拾行礼,把小屋打扫一切归零

  • 2007-06-13

    Miss Children

    六一几乎在酒店里没挪窝,不远万里去了童话王国,却不小心被住了个中式房间,对着红梅挂扇,明式圈椅,有点无奈,好在是个看得见风景的房间,眼望过去老城里红屋顶比肩勾画在运河两岸,哥本哈根有种安静优雅的气度,我待的奥斯陆比起来都有种年轻人的那种活泼劲儿了。

    就 着阳光在小店里吃了午饭,有赤足着裙的本地女子走进来,带来股镶着金边的空气,我们三个嘬着可乐,披着风衣,起了层油汗,是彻头彻尾的游客相。隔壁面包店买 了酥皮梨子塔,起酥丹麦面包。抱着塔盒子,面包纸袋子,钱包里藏几枚丹麦钢崩,踏踏实实的起了我们又回来了的气氛。不用造那种矫情的句子,我嘴里嚼着丹 麦面包怀念曾经的哥本哈根,假装卖火柴的小女孩了。

    可惜後半个儿童节是躲在房间里猛抱佛脚,佛没理我的状态中,杂着几杯咖啡,小睡,外卖。6本蓝皮书是怎么看也看不到尽头。

    儿童节後日,上午下午6个小时考下来,刀枪不入的讲述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悲情故事。

    儿童节後後日,终于来了转折。那日风和日丽,在学姐朋友家享受丰盛早餐,坐火车离开丹麦小镇,我们来到了游乐园。这次终于不用再趴在青年旅社的窗台上远眺Tivoli的灯光了, 夏季里来好光景,Tivoli开门迎客。手腕上绑了圆环我上天入地,刚才还在北京转眼就到了伊斯坦布尔再转身又不知在何方。

    在80米的高空荡秋千,做飞天之星(The Star Flyer),风呼啸耳边过,总是荡到某个方向我的秋千椅就会被风吹错方向,然后一荡又转正回来,心里涌起的紧张才刚冒头就被眼前展开的景致彻底打压下去。老城,市政厅,旅社,警察局,火车站走马灯般眼前转,我是走马,他们是灯。

    还是要说,哥本哈根真美

    上年的哥本哈根行: 我住在安徒生大街上

    点击这里可以看到高空秋千上看过去的哥本哈根

    Tivoli,是欧洲最老的主题乐园,每年是半年休整半年开门迎客,上次哥本哈根之行与之错之交臂,这次迎头赶上,The star flyer则是今年最新的游艺项目,不出意外的我上去做了回飞天。

    图片是在哥本哈根老城的小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