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06-27

    沉在MONEY&BANKING,MICROECONOMICS的深渊,太热,什么都不想干,这种天气,没有心情复习,也不是睡觉的好天气,传说中下个礼拜温度要接近40,难以想象,在这西晒的屋子里还怎么待,找一间有空调的自习室,关上门不出来吧,爆满,早起找地方,盼望着7月5日快点到来,考试,考试,至少不那么浮躁!!

    热,太热

  •     早餐 8:00 肉粽一个  1.5元/个  消灭于最后一节的口语课
        加餐 10:00 小枣粽子 FREE   逸夫楼前免费发放 消灭于上体育的路上
        通通都是应景之物,端午节是要吃粽子的,可不是吃这种空留了形式在的粽子.
        狼吞虎咽造成一肚子的江米难以消化.
        外国人以奇异的目光盯着我们每人边走边吃的粽子,也去凑热闹领了粽子去尝,看他们小心翼翼咬下去后的表情,惊为天人的样子.只能摇头,他们永远不会懂真正的粽子是怎样的.
        取早上新割下来的芦苇叶子,挑最青最翠的,用水好生养着,泡了一夜的剔透的江米膨胀的刚刚好.柔软温润的手,用最精致的手法把棕叶绕一个圈做成漏斗状,添上一些米,肉,豆沙,枣或者别的什么,再添好米,不要加的太满,仔细包好了.顺着苇叶的纹路撕一细长条绿色的叶子,扎起粽子,上锅.切记要念一句有关屈原的咒语,静待满室苇叶飘香.
        然后,仔细的剥开绿色的粽衣,看见米透明中带着苇叶的淡绿,晶莹如琉璃.放在小碟中,青花碟最配衬粽子的气质,温惋.用小勺静静的品,浑然天成的美感不需砂糖,从舌尖到胃袋.
        那些老外和我们一起吃着这机械化生产的粽子,吃相不雅,米太硬,枣有点苦,米还没有苇叶的清香,失去了美感的粽子.它不适合细细的品,应要象汉堡包一样不假思索的咽下.留下一手粘腻的痕迹,狠命的撮,撮干净指甲缝里的米,甩甩手,去上体育.最后一口的粽子堵住了胃里.
        现在还有人亲自包粽子吗?
        照片欠奉,买来的粽子,表情太黯淡,不适合留念.
       
  •   

     

     

    关于萨特和《涅克拉索夫》

      1955年6月8日,该剧首次上演,萨特说他的意图是把《涅克拉索夫》写成一个讽刺剧。首先因为不能用这种形式论述当时社会,其次因为在法国存在一种潜在的审查,扼杀这类戏剧,讽刺剧很难站住脚。
      萨特说,该剧本不是针对报界,而是针对某些报刊以及这些报刊所采用的**伎俩。1955年6月8日,《人道报》刊登萨特的一次谈话,题为《通过我的新剧本揭露**报刊的伎俩,我要对争取和平的斗争作出一分作家的贡献》。其实《涅》应该称作“闹剧性讽刺剧”,我的目的在于讽刺.在这样的社会里,口头表达形式中,戏剧最适合讽刺的形式.<费加罗报>发表了一篇挑衅性的文章,文章说这是”一个暗藏的***人”的剧作 .萨特声称有些人还没有看剧本就号召用流言蜚语大肆反对,这是一件不可容忍的事.萨特决意把这种报刊的伎俩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读者中的善良的人们擦亮眼睛.这个剧有一点消极,但此时次地,戏剧在消极方面,即运用讽刺,大概更为有益.归根到底这是一种非常积极的”消极作用”.这个剧本标志着萨特不再采用传奇而直接涉及社会现实意愿.在<魔鬼与上帝>中他已深深涉及社会现实,但通过传奇.而这个戏他直抒胸臆.他论述的主题与巴黎戏剧界目前的观众之间存在着距离。
      <涅>的主题是一个骗子冒充一个叛逃的苏联部长,在地区选举的前夕向“大报界”透露耸人听闻的秘密.这是一个夸张的事实.某些观众的失望情绪是因为他们感到剧本不够凶狠,但萨特的意图恰恰不是使人物全盘阴暗:希比洛不完全是一个出卖思想和灵魂的记者.他也是受骗上当的,是他的报业所维护的思想的牺牲者.巴洛丹酷爱他的职业:新闻报道.涅克拉索夫,这个个人主义的骗子,逍遥取乐,自以为暗中操纵,而实际上他也只不过是整个制度的一颗小齿轮,跟其他人一样,最后不得不妥协,所有的人只能在一定的阶段起到作用.制度机构决定着人.他所描写的人物,着重表现他们受害于某个环境,而不是着眼塑造他们的性格.如果在另一种历史环境下,他们很可能不一样.所以讽刺是针对制度的讽刺而不是针对个人的讽刺.

    以上为网上资料

  • 2004-06-10

    戏剧之夜

    今天去看中戏表演系实习汇报大戏,涅克拉索夫,累,明天把剧照放上来
  • 2004-06-03

    泡水的日子

    今天因为一只蝌蚪,宝贝电脑泡了半个小时的水,好在无大碍,一会儿我要继续泡水事业,去游泳,天气太热,什么也不想做
  • 2004-06-02

    六一的流水帐

    四月和五月在我眼里,极具魅力,因为宿舍的墙上,四月和五月分别是尼可基德曼和JONNY DEPP美丽的脸,昨天把日历翻到六月还是有点恋恋不舍.
        昨天六一,所有儿童,伪儿童的节日,宿舍一花儿穿得拉风逃课和BF去富国看鱼儿们.裙子短得不能再短,黑色的BRA外面直接套一件类似蚊帐的透明外衣,只能说那外衣是聊胜于无.可惜了她大好的小蛮腰,六一是孩子们的节日,孩子们似乎对漂亮的鱼儿更感兴趣些.
        自己过了个无聊六一,都二十的老儿了,互相苦笑着祝贺六一,交换着有关六一的幼稚短信.中午的时候,班里外表最嫩的那孩子给我抱怨,她妈妈今年不给她过六一了,今年没有六一的裙子了,而且这个六一她做了决定不再买童装要开始长大.我实在是无话可说,除了小学,自己压根就没有正正经经的庆祝过六一儿童节,上了初中没有了六一的假期,能从书中抬起眼来意识到今天是六一已经是很好了,六一没有任何含义,远不如愚人节的恶作剧来得好玩.
        这个六一真的很热,宿舍是最差的房子,西晒,吸收一天的热量在下午阳光灿烂的时候爆发,煎熬.逃到对面宿舍睡了个午觉,温度有很强烈的对比.小孩儿和YY起得比我早,往下面转了一圈抱了一个巨大的西瓜回来,拿水镇了,晚上大家一起开西瓜聚头会议.
        对面宿舍的凉爽只是相对而言,睡了一小觉满身都是汗,拉YY去游泳,人真多.在里面泡了一个小时,身体力行着游泳一小时减肥300克的梦想,结果是我们在游泳池泡了一个漫长的澡,吸饱了游泳池的脏水.除游泳外的一切业余活动一样都不能少,蒸了桑拿,洗了个出水流畅的澡,湿着头发往回走.水气蒸发带走热量,凉快,这才有点六一的欢快感觉.看见两个外国男子在操场边踢毽子也觉得分外可爱,回头又看了好几眼,踢得真是好,竟然能踢出花样眼花缭乱,让我自叹不如.
        鉴于昨日是六一,最后还是决定庆祝一下,YY说不想学习,她趴在我床上看腐败杂志,我在底下复习我的老友记,十点竟然想起作业没做,熄灯了还抱着字典在走廊里补作业.
        我补着作业的时候估计12:00之后六一早过了.
        六一快乐,所有的人.虽然祝福有点迟.
  •    没有雨伞我寸步难行.

       想去上自习,没有雨伞,想去拍南门那一树的小白花,未果

       郁闷

       希望明天是个晴天

  • 去了一趟清华,下雨的今天.
        去考试,四级的口语测试,三教一段三层,如此复杂的方位,其实就是路边那栋灰色小楼.
        历史似乎出现了惊人的相似,高一的时候,住在清华的那个暑假也曾有过如此滂泊的一天走在这条下雨的路上.那时打着伞,穿着凉鞋,腿上被浇得湿淋淋的,索性走水最深的地方,无比畅快,只是泡坏了我最后一双完好的凉鞋.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帆布鞋,走得谨小慎微.
        晴天的时候这是条凉爽的林荫道,无数骑着大破自行车的邋遢男生飞驰而过,匆匆忙忙.下雨了,有难得的安静,偶尔有人骑过,一晃然后消失.看到路旁被荧光笔画出来巨大的CET口语几个字,心情是紧张,步伐到不至于乱了章法,比起那些飞车人来还是有点悠闲的影子.
        找到了三教,被分到了第六组,漫长等待从七点半直到十点半.发挥的出人意料的差.考官问我你写日记吗?我说我写,为了记下所有的美好,然后无语.竟然忘记了应该是1.5分钟的回答.
        好不容易逃离那个考场,发现丢失了自己的雨伞,大一开学的时候买的天堂伞,上面有碎得惊心动魄的小花.知道是忘记在候考室,不想去找,麻烦,生生的遗弃了她.
        雨仍然在下,微微的,空气有些微末的湿润青草味道.
        淋着雨穿东门回学校,东门那里有一堆伟岸建筑,让人无比敬畏.我曾经是个理科生,理科生都应有过清华的梦想.有过清华建筑系的梦想,但绝对没有进入这个学校的奢望.我的分数,缺乏的艺术细胞和缜密思考的能力,所以我只能待在北语小而精致的校园学我可有可无的金融.但看<<VISION>>的时候,仍会把建筑那几页好好研究,仰望我所不能触摸的"喜马拉雅山顶的雪".
        从清华到我们学校的路上有一家KFC,在那里解决掉自己的午餐,恶狠狠的啃完汗堡回宿舍饱涨的小睡,醒了,就骑车去北影看了电影.
        <<一一>>,喜欢阳阳,"你看到的我看不到,我看到的你看不到,那我怎么知道你看了什么呢?"可爱的孩子.
        只是下雨的一天.
    2004年5月15日
  • 2004-05-08

    要考试了

    明天的专四,一点也没有准备,不担心.

    反正到达不了优秀的高度,60分满好的

  • 2004-04-27

    CATS CATS

       在KFC啃那个粟米棒的时候,看到了有人拿着CATS的票子,想去看,没有钱.打电话订票,只剩下了800元以上的票子.很气,只好在那里看电视想我的猫.

      没办法,5月20日的王菲演唱会不能再错过了.

  • 2004-03-31

    生日了

    今天20了我
  • 2004-03-29

    又见沙尘暴

    又见沙尘暴
       来北京的第二个春天,又见了黄蒙蒙的天终于.春天来了,沙尘暴也来了.
       皮肤干燥起皮,暗陈的衣服吸满了尘土变得更暗陈些,头发里窝满了尘土的悲哀.
       沙尘暴是尘土的盛宴,无数捂上口罩匆匆走路人的梦魇.
       中午起床后走出宿舍,回头遇见那一轮半死不活的太阳,是一件太过恐怖的事情,浑浑噩噩的未从午睡中清醒过来的大脑遇见一种无能力量的惊吓和震慑而变得无比清醒.沙尘如此轻易的蒙住了太阳的脸,突然发现我们长久以来所依赖的光热之源都如此不可靠.上帝说有光于是我们就有了光,光却隐没在尘土背面.
       我们被沙尘暴所设计,在这个春日的午后走进了它的陷阱,看见那轮太阳的时候,我们已被打败.它轻而易举的攻陷我所有因恐惧而洞开的毛孔.那太阳更是沙尘暴处心积虑的阴谋,听沙尘暴那尖啸的穿过所有未发芽的树杈的声音,看到它狂笑着定格那一个个因为惊恐而放大的瞳孔.
       低头继续赶路,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自欺欺人的让所有的一切,直立的汗毛,放大的瞳孔,战栗的身体,所有的应激反应在记忆中消失.挂着一个诡异的微笑赶路.
       后来我坐在安静的大教室的最后一排假装认真听课开始在底下写我的日记了.一层尘土,黑色的钢笔水变得无比粘稠,留在本上的字迹有些触目惊心.我后面的有一面的窗户是开了一条缝的,即使这里的窗户做成了双层,尘风还是拐弯抹角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然后找个地方停留下来,比如说我写满了字的日记本.
       哎,它们也走的太久了,舞得太累了,每年一次的狂欢,穿上了流浪的红舞鞋,音乐不止跳舞不停.穿过遥远,从西伯利亚跳到这个越来越辨不清面孔的城市,前仆后继在我打开的本子上积了一层.
       我使劲的掸着自己的本子,抖落一地尘土的尸体.我想我应该是个很恶毒的人,喜欢这种征服的快感,让它们尘归尘土归土吧.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再次打开这篇日记.估计那时嗅见满页的土腥,却应仍是他们得意的笑.
       下课了,来的时候是逆风,现在顺风.头发只是被吹的更乱了,看见那一张又一张捂了口罩的脸.历史出现了惊人的相似,去年的这个时候天很蓝阳光很灿烂,但好象人们都小心翼翼的把口罩带得更厚些,直到再也闻不见无处不在的消毒水味道.
       那时候我们在学校享受却好象是太难得的安静了.桃源,每天宿舍消毒被赶出宿舍,校园如孤岛,我们却可以悠闲的享受无处不在的春意盎然.我懒懒的在翻杜拉斯的<<直布罗陀水手>>,在国林风找到的,一直欠着的书债终于可以慢慢的还了.
       一个有关寻找的故事,那个女人在找她的爱人,流浪在海上,故事进行的如此有条不紊就如那年春天的生活一样温和舒缓.我是很乐意在那书里寻见几句上海的片段的,有了归属的感觉,那书其实并不是太遥不可及.看那书,不得不让我联想起了<<苏州河>>,那么鬼魅的苏州河,周讯问马达,“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象马达那样找我吗?”“会。”“会一直找吗?”“会。”“会一直找到死吗?“会。”“你撒谎。”……
      寻找大概是一种生活态度吧.
      写到这里,我发现我又跑题太远了..
      今天是2004年3月29日,北京今天有沙尘暴.
  • C'est la vie,我用这个来做日记本的名字实在是太大了,可是我就是喜欢这句话,我喜欢了好多年.

    我去学习法语为了它,让它在我的嘴里活动的更自由圆润些.初中的时候我爱死了齐豫翻唱的那C'EST LA VIE,她的声音象个天使.我翻来覆去的折磨那盘磁带,直到脱磁,声音变得不在明了.

    那盘磁带我找不到了,我现在把这首歌存在MP3里,近乎永恒的放下去,怀念以前磁带里的杂音,那么悦耳.

    高中毕业的时候我最好的朋友,给我的留言C'EST LA VIE.

    看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已经无话可说.

    2004年3月28日14:2:46